分卷阅读156
但都失了腰带,开襟的衣挂在身上,有与没有也没有分别。 尤是这半遮半掩,让人在颠簸的视线里窥见一丝春色乍现,就宛若觅得了仙境,是意外之喜。 床帏被惊动,木质的支架也发出不堪拉拽的吱呀声。 “床、床架受不住。”沈离枝呜咽一声,手腕上的丝绦连着床顶上的横栏,一动一拽。 造床的匠人也没有考虑过这里会挂上一个人的重量。 因而随着李景淮顶撞的动作,那横在两人头顶上的就发出随时可能崩塌的摩擦和挤压声。 丝绦时而紧,时而松。 扯得沈离枝的神经也随之时绷时散,折磨地就快要再次求饶了。 “真、真的会断的……呜。” 床要是塌了,该怎么向人解释。 光想那个画面,沈离枝已经开始羞臊难耐。 李景淮扶着她的腰,对她分神关注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有些不悦,他的声音贴了上来,“要是断了,就把营造司的人拉出来责罚。” “……不行。” 明明是他乱使用这横杆,怎么还能怪别人做得不好。 “那怎么办呢?”他扬起头,汗湿了的眉目显出与平日里不一样的气质。 一种不知餍足、贪得无厌却又异常昳艳的模样。 沈离枝光看见他这张脸,都觉得口干舌燥。 觉得她自作主张学了别人的手段,却自讨这苦吃。 这个姿势让她尝到了比往日截然不同的滋味。 李景淮考虑到了丝带的长度,所以绑的高度也很巧妙。 基本勉强能让她半跪坐着,跪坐的高度那是还需得用腿撑一撑。 所以她基本只能靠上面吊着,下边撑着,来保持平衡。 李景淮对于她的困扰,心知肚明,却还要假正经地建言,“嗯,若你不坐下来,兴许就不会扯到床架。” 说得容易。 沈离枝全身燥红,羞于言对。 但凡他把手从她腰肢上拿开,又或者她还能站起来,就不会受限在这里吊着……坐着。 然慢慢长夜只是个开始。 烛光渐昏,长烛烧到了头。 几只飞蛾扑在火苗上,噼啪响。 帐子里的声响转轻,只剩下略重的呼吸声。 李景淮长身而起,伸手撩开沈离枝鬓角的湿发,他又在玉颈、脸颊上落下数个吻。 沈离枝昂起头,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,美丽又脆弱。 嫣红的唇瓣溢出的是呓语,眼睫上盈着欲落不落的水珠。 腮晕潮红,羞娥凝绿。 这副惊人的绝艳,让人疯狂和沉沦。 热烈的吻像是点燃干柴的那把火,又急剧地燃烧起来。 他们像两颗缠绵紧盘的藤蔓,从头到尾紧密地契合。 床没散,沈离枝先散了。 倘若再给她一次机会。 她会捆了太子,马上离开才是。 但是再没有机会,让她从这场漩涡里全身而退。 “不要……!”直到沈离枝再从恍惚中惊醒,用手撑在两人之间,不让他再进一步。 李景淮捏起她的手,虽然从悬梁上摘了下来,但是还没解开捆着她两腕的
最新标签